2026-09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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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在翻阅比尔·西蒙斯的《篮球之书》，这本书已经出版整整17年了。想想！我伴侣几天前还在调侃，怎么一本讲篮球的书能跟《旧约》有得一拼那么长。我是缅因州长大的，对于波士顿的四大球类团队是满怀热情（新英格兰革命队的朋友们我很抱歉哦），说实话，我可是看着西蒙斯的文章长大的。这趟重温跟他关于NBA的观点，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感受：自从2009年后，那些论调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时间洗礼，也有些好像“过时”了。这本书志在把NBA的历史理清楚：谁是真正的重要人物冠军意味着什么，球员们又该如何被铭记与归类。于是，我也自然而然地把这种思路套用到了凯尔特人身上，尤其是乔·马祖拉。

说实话，我真不太知道该把马祖拉放在哪个格子里。执教了四个赛季，这小子已经经历了很多角色的洗礼：一会儿是“救火队员”，一会儿是大家心中那个不太确定能否带队的人，接着又是联盟里最具统治力球队的主教练，最后还成了球队历史上首位在季后赛3比1领先的情况下被翻盘的教练。要是马祖拉稍微“易读”一点，那或许更容易理解些，但不幸的是（或者说幸运），他就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乔·马祖拉。

想要搞懂马祖拉的故事，得注意。我们以前都走过这条路，不少人可能还记得我在今年四月写的关于他的文章，那时乌度卡事件曲折而又猖狂，34岁的马祖拉几乎没得喘息，就接手了一支总决赛级别的球队。波士顿仍然在胜利的轨道上，可是大家都在问：这些胜利究竟有多少是他马祖拉的功劳。 谈球吧

接着就是2023年季后赛，轮到一个重要的话题出现了：暂停。准确地说，是“没叫暂停”。马祖拉有个习惯，让球员们自己面对对手的进攻潮，而不是马上叫停比赛。这个哲学光听还挺靠谱，但当你看着比赛局势从12比2变成19比4，再看看场上15分的落后，他依然没停下来，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质疑。那段时间，大家对他的看法变得很微妙，毕竟他一边得学习执教争冠球队的艺术，一边还要面对那种“你本该早就明白”的压力。

那时候凯尔特人曾一度0比3落后于迈阿密，真让人差点见证NBA历史上第一次0比3翻盘。可到了抢七时被虐得体无完肤，撇开“叫不叫暂停”的争论，波士顿环球报还发了一篇专栏，直言凯尔特人把教鞭交给马祖拉是个错误选择。也许对于这位34岁、正处于学习阶段的教练，波士顿的期待来得太快，也太高了。

可接下来的一年，居然打出了64胜18负的佳绩，甚至拿下了NBA总冠军。那一刻，马祖拉不再只是个看起来像坐你旁边的好好先生，而是一位不甘只做“陪练”的教练。他“比赛需要什么就给什么”的执教哲学，从健身房的标语变成了场上出色的战术理念。今年稍早，我写过对他的总结，认为波士顿虽然没有为他这位年轻教练做好规划，但他却能给球队确立了自己的身份。 谈球吧

可五个月之后，这种“定义”又成了谜。凯尔特人夺冠后，接连在季后赛的第二轮和首轮失利。打尼克斯时，塔图姆跟腱撕裂，这让局势大为失控；到打76人的时候，恩比德的爆发又让人无从招架。这些悲惨的结果真不能抹掉那枚冠军荣誉，然而冠军也无法消除随后的挫折。马祖拉的表现极端到你几乎可以从不同的时刻为他下不同的定义。

如果从2022年开始说，那他的救火任命是近年最牛的事情。如果从2023年季后赛来看，年轻教练在名帅斯波尔斯特拉面前却显得无能为力。而如果从2024年看，他是一位成功的冠军教头，带领了凯尔特人历史上最牛的球队之一。谈到最近的季后赛，那又是两次惨痛的出局，似乎让人觉得未达预期。

总之，评价NBA教练的难度就像跟小孩玩捉迷藏，时而看得到他，时而又消失。那他到底是不是个好教练呢？或许是。大概是。我觉得应该是。那枚冠军确确实实，而球队的身份、他当初踏上这份工作时的应对方式，球员们讨论他的态度，都算数。奎塔今年夏天对马祖拉的评价是：“他会额外付出努力，让每一个人感到舒适”，还补充道：“他关心人，所以我愿意为他拼尽全力。” 谈球吧

当然，季后赛的失败也是一部分。问题是，当所有证据都极端时，如何给他们各自定分量呢？ NBA教练的脸谱化形象有时让人感觉神秘莫测，特别在我们对他们的讨论中。